鳴子依舊撐著臉,看著底下的日向寧次:“那不過是個小游戲而已,犬冢牙被坑到不是因為他不強,而是因為我太了解他了,但是他的隊友卻能補足他的缺點。”
鳴子稍微恭維了一下犬冢牙,又說道:“而你也不是借著自己對于日向雛田的熟悉施加壓力嗎?說什么能夠看透一切,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人都是有各種各樣的個性的,就算不適合戰斗,也可以選擇其他路徑,大家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會聚集在一起,組成小隊,各取所長。
甚至木葉村也是因為這樣的理由才建立的,明明是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的,日向寧次,你到底有沒有學過歷史啊?
明明不過是在下忍中強大了一些,就對別人大放厥詞,哪怕今天沒有人教育你,未來也會被別的厲害忍者教育的,到時候可不要抱著隊友的腳求幫助才好啊。”
喂,鳴子……日向寧次超生氣的啊。小櫻板著一張臉,暗中使勁拉扯鳴子的衣擺。
“小櫻,你也這樣認為的吧?”
“額,我,哈哈!”小櫻笑的十分尷尬。
“就算日向雛田輸了又怎樣,只不過一場中忍考試而已。”鳴子的眼睛轉向了看著她的三代,那張蒼老的臉異常嚴肅,鳴子卻忍不住想要挑釁,她嘴角帶笑,挑著眉毛:“雖說是能夠展示力量,但是難道就要因為這樣的原因,決定一個忍者的一生嘛?”
明明都是深深信賴自己村子的忍者,卻要在這種只是升格考試的場合里,賭上自己的未來。甚至有的人都完全不知道考試的目的是什么,就丟掉了自己的性命,這樣無稽的事情,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三代,你來告訴我是為了什么啊?鳴子盯著站在正中看臺上的三代。
三代抿抿嘴,居然扭過了頭,仿佛脖子突然酸了一樣,開始揉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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