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木葉孤兒院的烏魯西,一個連姓氏都沒有的下忍。
鳴子的脖子依舊沒有多少氣力,她努力轉著眼珠打量著這個下忍,看著他忙前忙后,任由他在別的忍者看不見的時候,略帶小心的戳了戳自己的臉,然后露出了一個頗有些大條的笑容。
也行吧,他至少比那位溫柔的女性會帶孩子,鳴子打了個哈欠,甜甜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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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一歲了,鳴子自然就漸漸可以發聲說話了,她仰著雪白的小臉,故意問烏魯西:“你知道,我的父母是誰嗎?”
烏魯西笑哈哈地說:“不知道呢,不過一定是厲害的忍者。”否則怎么會特意找忍者來照顧呢?而且漩渦鳴子還是這樣聰明的小女孩。
“那當然!我的父親可是四代呢!”鳴子的語氣帶著幾分炫耀,其他忍者提起“波風水門”這個名字可都是贊譽之語。
烏魯西表情一僵,轉著頭查探周圍有沒有其他忍者,又看看一臉莫名其妙的漩渦鳴子。
不到膝蓋高的小孩子,散亂的金發就像是野草一樣蓬勃生長著,可是說出的話卻令他驚訝。
從前烏魯西就已經奇怪了,早慧的孩子他并不是沒有見過,只是才在學說話的年紀,說話的邏輯就能這樣順暢的,他可真是頭一次見。
‘如果是那一位的女兒,那就說的通了吧。’
他又仔細看了看漩渦鳴子的臉,小孩子的臉根本看不出來什么,但那滿頭的金發和湛藍的雙眸確實又有幾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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