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天雨夜,他說好大的雨也降溫了,庭院里種的梔子花開了。
他拍了一張帶著雨露的梔子花,可惜沈霧跟沒看見似的,回的消息是‘我要看看你’,不僅看自拍,還要看別的地方,他給她看了。
那天是他第一次認(rèn)識(shí)到,沈霧并不想了解他的靈魂,喜歡的只是他的肉..體。
但是此時(shí)此刻,望著這片梔子花叢,晝司被無邊無際的愧疚席卷。
“他沒問為什么不能跟我住在一個(gè)房間嗎?”沈霧躺在躺椅上,懶懶的發(fā)問。
這里是一處人造的沙灘和椰子林,頂光也是偽造的太陽,光線柔和溫暖,又沒有紫外線。沈霧不太喜歡冬天,事情太多又懶得做飛機(jī)去夏威夷玩。
“沒有?!鄙蚧諅?cè)身往后退了半步,讓傭人把椰子露端過去放下,“他對(duì)小姐的安排很高興。”
“高興就好?!鄙蜢F無意義的微笑,“幾句話的事…”
“這幾天忙來忙去的傭人,工資翻倍,每個(gè)人送兩張夏威夷7日游,酒店餐食全包。”
沈徽的臉上笑意更深,念叨著感慨,“哪里還有小姐這樣大方又善良的老板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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