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樣一個長得帥的大叔、有權有勢看中了我,我只會躺平,天大的好事輪到了我,怎么會拒絕呢?你躺的明白嗎?讓我來躺。”
沈霧只是聽著,不發表任何意見。
她的目光將沈露的瘋狂、扭曲、肆意發泄盡收眼底。
“如果在不平靜一點,心率儀要響了,那我就得出去了。”沈霧提醒。
沈露按住手腕的心率儀,深吸了一口氣,止住話頭。
“他死了,對嗎?”
沈露的目光直勾勾,潛藏著無窮無盡的期許。
沈霧點頭,補充,“失血過多。”
剛才說去辦喪禮是故意刺沈霧,想聽出端倪,可惜沈霧當時也不具體地說,沈露這才真的問了。確認過了,她頓時泄下了全副身心的力度,整個人癱坐在床上。
手顫抖著,小臂也在顫抖,她顫顫巍巍的抬起捂著額頭和臉,小獸困斗一般嗚嗚咽咽,眼眶紅的可怕,眼尾的紅也從眼瞼處逐漸蔓延到整張臉上。
哭得太用力,不,是忍得太用力,一整張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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