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甫一出口,晝司微微一笑,垂下眼睛不言不語。
女人自我介紹,提醒,“我名叫沈徽,是專服侍三小姐的管家。”
“沒關系,沈徽姐。”晝司笑笑。
“昨日是我們三小姐的十八歲成人禮,她最喜歡晝少爺,所以請您共度這段時光。只是她一慣有起床氣,早上恐怕是對您發脾氣了,但她對您的心您是知道的?!?br>
晝司細心又認真的記下這些沈霧的習慣。
只是沈徽不斷的重復‘您是知道的’之類的詞,極具為沈霧的壞脾氣開脫的意味,可見她脾氣的差勁人盡可知。
沈徽怕是認為沈霧早起傷害晝司了。
晝司臉色一頓,碘伏擦拭脖頸上傷口的刺痛他都沒了感覺。
送他離去,沈徽客氣的囑咐,“東盛的入學通知書午后就會送達,您做些準備,明日便正式入學吧?!?br>
晝司沒有意見,應答后坐進車里離去。
沈徽回望整座沈家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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