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向在覃雅希面前唯唯諾諾的陳玄通像變了一個人一般,擋在了褚衡跟官上瑄前面,用自已的身體將身后兩個晚輩護(hù)住。
“陳玄通,你居然敢……”覃雅希瞪著雙眼,看向陳玄通的那張臉仿佛見鬼一般寫滿不可置信。
“你居然想幫助這個外人。你是不是老年癡呆了?他是害死你哥的兇手,你這么做,不知道你泉下有知的大哥此刻要有多失望!”
“我哥就算是失望,也是因為你覃雅希的喪心病狂而失望。”
陳玄通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眼神堅毅,“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所有,包括你讓我哥接近嚴(yán)雪絨的事。”
此話一出,就像是對著覃雅希扔出一顆定時炸彈,覃雅希瞬間噤聲,生怕陳玄通再說出一些更詳細(xì)的事情。
“你馬上讓手下的人從我們眼前消失,那樣的話,你跟我哥之間的事我會繼續(xù)保持沉默。”
陳玄通頓了頓,“兒子在這,我想給你留下最后的臉面。”
說著,他冰冷的視線越過覃雅希的肩膀,直直看向她身后。
覃雅希猛地一驚,陳念來了?
她不是以工作的借口,將陳念支到臨市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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