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嬌嬌現在這個情況,你真的不管她?”陳玄通問。
“她殺了人,犯了法,就要受到相應的懲罰,我要怎么管?我能怎么管?”
陳念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已的態度,“幸好我還沒跟她結婚,要不然一定會影響集團的股價。”
“那她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你在感情上對不起她在先?”陳玄通盯著陳念,對于陳念如此冷漠的態度十分不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一日夫妻百日恩,她畢竟還懷過你的孩子……”
“老陳,你沒事算算風水也就算了,為人能不能別那么封建?”陳念立刻打斷。
面對自已父親的質問,他顯得有些不耐煩,“男人有時候逢場作戲是很正常的,你當律師的還不明白嗎?”
“哦,也對。”陳念假裝恍然大悟,“你是個沒什么抱負的律師,就愿意在村子里處理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你當然不明白。”
陳玄通眼底寫著深深的失望,放棄了跟陳念溝通的想法,只是背著雙手嘆了口氣。
褚衡站在陳玄通身后,目睹了這一切,垂在兩側的手掌不自覺緊緊握起。
他的老師陳玄通的背影,從來沒有像此刻一般這樣弱小無助。
被自已多年未見的兒子這般言語貶低,恐怕陳玄通內心要難受極了。
“陳總。”官上瑄的聲音突兀地從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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