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官上瑄將陳玄通、褚衡那邊的人物關系詳細跟嚴銘解釋了一遍。
“居然這么巧。”嚴銘感嘆道,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一驚一乍道,“糟了,我已經跟我姑姑說了,要帶官上瑄大律師過來替我表弟辯護!”
“但是陳玄通跟褚衡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到時候你們碰了面,不就露餡了嗎?”
“已經無所謂了。”官上瑄正靠著椅背閉目養(yǎng)神,連眼睛都沒睜,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原本隱藏身份,是想能夠順利找到縱火案的卷宗。”
“但是我已經盡了一切努力,卻只找到一本空白卷宗。當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現(xiàn)在還是不得而知。”
說到這,官上瑄緩緩睜開雙眼,淺色的眸子直直看向遠方的地平線。
“原本我也認為沒有再隱瞞身份的必要了。”
“我相信,陳叔跟褚衡都不是為了名利跟金錢會扭曲黑白的人,無論我是誰,他們都會告訴我當年的真相的。”
嚴銘有些出乎意料地看了官上瑄一眼,他變了。
從前的官上瑄是絕對不會把“相信”這兩個字掛在嘴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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