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衡挺直身板,對于李標明目張膽的挑釁并不在意,“我去年畢業之后就回了老家的一家律所,剛剛才開始獨立辦案,所以也談不上年薪。”
褚衡說完,在場的其他人就開始交頭接耳。
“混得這么不好,還好意思來參加咱們的聚會。”
“就是,把我們聚會的檔次都降低了。”
“哈哈哈。”李標突然大笑起來,“褚衡,那你還不再敬唐玉匆大哥一杯?他可是百人律所的合伙人,你今天給大哥喝好了,說不定大哥一高興,還能讓你去他們律所見見世面。那不是要比你現在這個在村里的律師事務所要有前途得多嘛!”
“你這回可不能再喝啤酒了,來,我給你倒上白的。”
面對李標的咄咄逼人,褚衡已經忍無可忍。
此刻他已經因為剛才喝的啤酒而頭疼不已,白酒他是絕對不可能喝的。
心里已經做好大不了一走了之的準備,反正在場這些人都是一群趨炎附勢之輩,跟他以后也不會有什么交集。
李標把斟滿白酒的酒杯放到褚衡面前,語氣之中帶著命令,“快點,敬唐玉匆大哥!”
褚衡的眼底瞬間燃起怒火,他猛地站起來,剛要跟李標撕破臉,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帶著身后耀眼的光芒一同進入了所有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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