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便拉著官上瑄的手腕往外走。
“律師,你再問我多少遍我都是同樣的回答。”林飛揚在他身后握緊雙拳,“我就是一攤爛泥,有前科,沒未來,你沒必要因為我浪費時間。”
褚衡的身影頓了頓,側過頭看向他,“實不相瞞,你的案件是我作為律師獨自處理的第一個案件,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你真的犯了罪,我不會讓法律姑息你,但如果真的另有隱情,也希望你能相信我,對我如實相告。”
褚衡拉著官上瑄快步走出工廠,在馬路邊停下了腳步。
“王宣,他說的話很奇怪,你也察覺到了吧。”褚衡問。
“確實很奇怪。”官上瑄點點頭,“雖然他口口聲聲說認罪,但他的話到我的耳朵里,就總感覺不是他說的那么簡單。”
“今晚我要再仔細將全部卷宗看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出疑點,明天再來找他問個究竟。”褚衡說。
“褚律師辦理案件明明就井井有條,哪像你自已說的那樣瞻前顧后,害我誤會你,說了一些不太中聽的話。”
官上瑄才反應過來,之前對褚衡說的話太重,甚至有些越矩。也就是褚衡脾氣好,被他這么個“瞎子”胡亂指責一氣,還能耐著性子聽完。
“不,你說的話很有道理,令我幡然醒悟,所以我才能更加投入地辦理這個案子。”褚衡望著遠處駛來的出租車,伸手攔住,“謝謝你。”
不等官上瑄回答,褚衡就攬住了官上瑄的肩膀,“小心些,上車,我們先在附近找個酒店,解決住宿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