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衡繼續說著喪氣話,“可是我如果帶著這樣的想法,又怎么可能替被告人做好辯護,替他爭取權益呢?”
“褚衡。”官上瑄的語氣嚴肅起來,冷冰冰吐出幾個字,“你別太高估自已。”
“?”褚衡抬起頭,落在官上瑄臉上的視線充滿疑惑。
“你怕不是把自已想象成了救世主?”官上瑄冷笑,“只有好人值得你保護,壞人還讓你來辯護,就是為難你,你是這么想的嗎?”
“我……”褚衡剛想說不是,卻發現自已說了半天,好像就是這么一個意思。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這么消極對待自已的本職工作,這么不平等對待自已的委托人,誰還會愿意相信你,將自已的案子委托給你?”
“你不認真對待每一個案件,不想著提高自已的水平,往難聽點說,真的有弱勢群體的案件委托你,你有能力打贏嗎?”
官上瑄的話并不好聽,就像連珠炮一般,每個字都打在褚衡的心臟之上。
褚衡就像是被定住一般,竟然連一個替自已辯駁的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二人僵持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褚衡哥!”小雨哭著跑了進來,“那些人又來了!”
“怎么了小雨,誰來了?”褚衡急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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