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通在車站門口站了一會兒,又點燃一根煙,吸了兩口,終于緩過神來。
回身望去,車站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不斷,而官上瑄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抹任誰都無法忽略的存在。
縷縷淡黃色的日光落在他的背脊上,映在地面上的影子欣長挺拔。
此刻他正笑著跟褚衡說著什么,兩個人的眼中只有對方,好像被隔離在了一道隱形的屏障之中,與喧囂的街道隔離開來。
陳玄通盯了一會兒,眼皮直跳,深感不妙。
他發現從剛才開始,褚衡的視線就一直黏在官上瑄臉上一般。
一直木訥得跟塊木頭一樣的人,雙眸柔情似水,只給了眼前的人。
陳玄通畢竟也是年過半百的人,也經歷過風浪,看過世間百態。
所以他一眼就發現了不對勁。
緩緩吐出最后一口煙霧,他將煙頭碾了碾,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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