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衡的視線依舊定格在他的手腕上,又確認了一句,“真的沒事嗎?”
“沒事!”官上瑄咧了咧嘴,肯定地說,“我餓了,早上吃什么?”
匆匆洗漱之后,官上瑄被褚衡扶著來到餐桌前。
只見褚衡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罐紅紅的果醬,然后認真地涂抹在盤子里面剛烤好的面包片上。
隨后將兩片夾著果醬的面包片放入官上瑄的手中,“吃吧?!?br>
官上瑄原本并沒有注意,咬了一口才赫然發現,面包上涂的竟然是草莓果醬。
墨鏡之下的睫毛微顫,一定是巧合……昨天只是隨口胡謅了一句他喜歡草莓味,自已甚至都忘了,褚衡又怎么會記得?
“王嬸因為傷情嚴重,在縣城的一家醫院進行治療。從稻荷村到縣城,要坐一個半小時的客車。我們需要走一段路到車站?!?br>
褚衡將官上瑄的手放在自已的胳膊上面,領著官上瑄在樹蔭下面往車站走。
身嬌體貴的官大律,剛走了幾步路就開始腿軟。想想自已好像從成為律師那天起,就沒有再走過這么遠的路。此時此刻,他十分想念他的愛車庫里南。
“阿衡,在咱們村子里面,無論去哪里都要走路嗎?”官上瑄生無可戀地問道。
“不是的,老師有一輛三輪車,不過他今天剛好去鄰村做一場法事,所以就把三輪車騎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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