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猶豫,宋頌毫不客氣地挪走蘇銘崢的手掌,“其實,有時候我挺仇富的。你說,都是人,憑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家財萬貫,有錢有權。而有的人,一出生連奶粉都喝不起,紙尿褲都得省著用。當然,我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是處于中間最普通不過的大多數(shù)。不好不壞,只是正好。你看啊,我努力了三個月,充滿信心的以為能促成光合案。結果呢,”宋頌聳了聳肩,唇角是無奈的笑意。她白色禮服是露肩的,細膩白皙肩頸在燈光和她聳肩的動作下顯得格外誘人。
“你和羅擇都是家中獨子,家境優(yōu)渥,不用努力……不,其實你們倆都挺努力的。雖然羅擇自私,但我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能力。而你……”宋頌點點頭,“我也承認,你也是個有能力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順利接手家中企業(yè)。”
“你知道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聽你夸我吧,尤其是也夸了另一個男人。”蘇銘崢沉聲道。
宋頌笑道:“我知道,你是為了談生意的啊。”
“不,你只猜對了一半。”蘇銘崢從宋頌手中拿走空了的杯子,和他自己的那個一起遞給一旁的服務員,又重新拿了兩杯填滿的高腳杯,他遞給宋頌一杯,“我一開始的確是為了談生意來的,但后來有了更重要的事情。”
宋頌低頭抿了口酒,沒有接蘇銘崢的話茬。
蘇銘崢并不介意,他繼續(xù)道:“你比生意更重要。”
宋頌差點一口把酒吐出來。
“蘇銘崢,你知道我們重逢多久了嗎?”
“不到48個小時。”
“哦,你知道啊。”
蘇銘崢嗯了聲,“我沒有說我不知道。但你應該也知道,一個男人在一個他在乎的女人面前,可能會做些愚蠢的事情。”
“哦,所以,你也知道你今天做的事很愚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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