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選的,但是既然已經提前知道了結果,為什么不能放棄。放棄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能夠及時止損也是一種能力。”蘇銘崢自從接手家里企業,習慣了說一不二的行事風格,在工作上更是雷厲風行,說話毫不客氣。現在,他已經盡力溫柔的和宋頌溝通,讓她不多想,不討厭自己,不覺得自己大男子主義。
“羅擇讓我放棄,你也讓我放棄。可這個項目是我自己挑選的,是我自己寫的策劃案。即便賠個精光,那也是我自己選的。”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實際宋頌內心已經動搖。她對事情看得很簡單,拋開情感,學會理性。蘇銘崢說得對,既然提前知道了壞的結果,再去做就是打腫臉充胖子,就是愚蠢。但她就是不想這么和蘇銘崢說話,如果順著他的意思了,他還以為是他說動了自己。
“宋頌,你會辭職,對吧。”蘇銘崢突然沒由來地說了這么一句話。
宋頌眨了眨眼睛,一時沒跟上他的腦回路,她還以為他會揪著光合案子這件事和她再扯幾句。
在宋頌不解的神情中,蘇銘崢緩緩道:“羅擇只把你當成個打工的,當然,你現在內心肯定在想,‘我本來就是個打工的’,可是人就需要被尊重。羅擇好像并沒有很尊重你,我承認他是個不錯的商業對手,但他做事風格十分自私。除了他老婆,其他女人在他眼中一個樣。無關性別,只看利益。”
“你的確變了很多,”蘇銘崢說,“但那又怎樣呢,就像你自己說的,經歷了一些事,是人都會變。我也變了很多。”
“我確實會辭職,但不是現在。”宋頌從路過的服務員盤子里取過一杯酒,仰頭喝下。
“不,”蘇銘崢重申強調道:“你待會就會打電話告訴羅擇,你會辭職。并且,嗯,我猜,你回國后大概也不會再工作。”
宋頌被蘇銘崢逗笑了,他為什么要自以為很了解她呢,“可我不想做個無業游民。”
“你怎么會是無業游民,你自己有做投資,躺在家里也能收錢啊。”蘇銘崢笑道,也拿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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