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在這里工作多久了?”宋頌決定反客為主,反過來問阿姨。
阿姨樂呵呵的,“好多年咯。蘇先生搬進來后,我就在他家做保姆。不過,他有輕微的潔癖,臥室和書房不讓進的,我也只是定期過來。或者,他有需要就叫我。”
“今天一大早就被他叫來咧,讓我做些對女生好的食物,我問他給誰做,多大年齡,我方便選食材。”阿姨捂嘴笑了笑,姿勢有些可愛,“蘇先生說是他太太,二十出頭。”
聞言,宋頌哼了聲。狗屁的二十出頭,她都二十五歲了。
“蘇先生說你生理期,讓我做些你可以吃的,對你好的。”
宋頌點點頭,“謝謝阿姨。”
盡管宋頌不是生理期,但她也懶得和阿姨解釋。蘇銘崢無非換了個理由,讓阿姨做些給她補氣血的食物。可惡的蘇銘崢。
宋頌沒有再回到蘇銘崢的臥室,雖然他人不在,但總感覺處處都是他的氣息。她來到隔壁的客房,洗手間柜子里有新的洗漱工具。宋頌沒有忸怩,泰然自若地使用。
等宋頌清洗完自己,換上蘇銘崢買來的衣服。阿姨也已經把餐食在桌面擺放好。
見宋頌下樓,阿姨笑著說:“太太,快來吃飯。”
坐在餐桌前,宋頌莫名地掉了滴淚。人都是多面且復雜的,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有的只是在當時環境中做出對自己最有利選擇的妥協人物。
宋頌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淚,深呼一口氣后決定好好吃飯。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挽回,她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養好身體。身體倍棒才有精力繼續應付蘇銘崢那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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