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殺了。”宋頌沉聲道。
陳珍珠愣怔了幾秒,“不會吧?”
宋頌點點頭,“真的自殺了。蘇銘崢把她的死因歸到我身上,”頓了下,宋頌無奈笑道:“很扯,對嗎?蘇銘崢他的家世那么好,擁有鈔能力和好資源,怎么可能會查不清真相呢?哦,那個人叫蘇銘崢,就是松海的那個蘇家。”
“他報復我的原因也很簡單,婚姻是墳墓,他把我拉進去。”
“但他自己也進去了,那他未免也太愛張靜歡了。”陳珍珠感慨道。
宋頌搖頭,“我倒不這么認為,他這種男人,或者說,男人都一個樣。自我感動,自我感覺良好。對白月光愛而不得,好不容易找到證明愛意的事情,當然要悶頭去做啦。跟個神經病一樣。”
“那你呢?你不會……這種男的,你可千萬別愛上,再有錢也不行,搞不好就是家暴狂。”
宋頌勾起唇角,示意好友安心,“我啊,你應該了解我。我不是和你說過了,我答應和他領證,純粹是因為錢。”
陳珍珠頷首,道:“你這個結婚對象,真不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公子哥。感覺人傻錢多。”
“別被他表面的溫和騙了,他非常擅長偽裝。他自己也是有所求,這種商人怎么可能做賠本買賣。”想起蘇銘崢對她動手動腳,宋頌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拿刀砍死他。但在好友面前,她不想提及這件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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