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門口,書房的門打開了,跟還在打電話的林墨對視了一眼,周重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愣了片刻,扭頭朝大門口走去。
周重有點野蠻把腳上的拖鞋一甩,換上他自已的鞋,開門走了,那“砰”的關門聲,在安靜房間里回蕩著,仿佛在宣泄著心中的不滿。
“林律?您還在聽嗎?”電話那頭的人詢問。
“嗯,你接著說。”林墨收回視線,那深邃的眼眸瞬間恢復了往日工作中慣有的認真與專注。
林墨這個人很擰巴,面對別人時,總能保持著慣有的友善態度進行交談,
唯獨對上周重,那嘴就跟淬了毒一樣。每次開口,話里都仿佛帶著尖刺,刺向周重。
他似乎總是控制不住自已,一面對周重,那些傷人的話語就不由自主地沖口而出。
周重走出了這棟樓之后,周遭陌生的環境讓他有些迷茫,因為是第一次來到這里,而且又是晚上,現在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大門口在哪里。
拖著難受的身子,彎彎繞繞走了好一會兒,才走到大門口。
周重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上車司機問他去哪。
“臨湖醫院。”周重說道。
去醫院的路上,周重坐在車的后座,目光有些呆滯地望著窗外不斷后退的街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