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崇的直覺告訴他,應烊現在的狀態有點不對,卻又說不上哪里不對。
但當應烊說出那一句話時,喜悅沖昏了他的大腦,沒能讓他繼續思考那個問題。
“真的?”他雙手收得更緊了,卻還是忍不住問。
“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假的。”應烊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周以崇這么孩子氣的問法,內心無奈卻又還是有些小喜悅。
但骨子里帶著的惡趣味讓他故意說了反話。
“你現在說假的也晚了。”周以崇輕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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