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請客吃個夜宵說不過去吧?”
周以崇從鏡子里看著應烊,心臟猛然跳動,下意識地點頭。
卻在點頭后意識到今晚不應該是他給自己道歉來著嗎。
應烊成功坑了頓夜宵,本來也沒多大的氣也消了。
他站在周以崇的身后微微俯身觀察著周以崇打在耳骨的耳環,好奇地伸出手來動了動。
“這個不疼嗎?”
少年圓潤帶著些溫度的指尖觸碰在耳骨上,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描摹。
從那處地方迅速傳來一股酥麻感,周以崇猛地把身體往旁邊偏去,動作大得讓正在給他卸妝的人都愣了下。
周以崇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有些夸張,連忙說道:“我耳邊比較敏感,怕癢。”
應烊的手還停留在半空,聽到這句話時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那雙鹿眼微微瞇了起來,看起來不知在想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