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頻頻后退,覺得自己耳朵都快聾了。
“臥槽,嚇死我了。”應烊發現是沈星言后便松了口氣。
“你是做賊心虛嗎你,我就拍一下肩膀嚇成這樣?”
“不是啊......”應烊長長地嘆了口氣。
“你不會一整個休息時間都在教室吧?”
“那不然呢?”應烊委屈得要哭了,“周以崇個大壞蛋在宿舍,我不敢一個人回去啊。”
“我們是四人寢吧?我記得還有一個舍友呢?”
“那個舍友天天跟女朋友出去玩,人影都不見得一個。”應烊頹廢地看著桌子。
沈星言看他這種狀態,忍不住想要安慰一下。
“不然等會我陪你回去看看?”
“真的嗎!”應烊亮眼發光。
“嗯。”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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