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的發情期持續了三天,兩人從周六直到周一都沒出過房門。
周二回學校上課的時候,面對應烊的那清澈的眼神,沈星言也很難以啟齒。
“要不是偶爾還能收到你的一條消息,我都要以為你失蹤了。”應烊賊兮兮地笑了兩聲,“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沈星言只是微紅著臉點點頭,難得地沒有反駁。
“星言,不對。”應烊沉思幾秒,“我應該叫表,表嫂?”
沈星言:......
“這個你還是放過我吧。”
他聽著這個過于羞恥的稱呼,接著反駁道:“為什么我是表嫂,你應該叫他嫂子。”
這些對于應烊來說都差不多,他捂著嘴笑了兩聲。
“好好好,那我以后就叫表哥叫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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