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崇將墨鏡拉下,眼眶上儼然一塊青色若隱若現的。
應烊心虛到了極點,企圖給自己找補,“但,但是看起來沒有那么明顯呀......”
頂著周以崇那道像是想要殺了他的目光,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沈星言剛想說話,但又被應烊給打斷。
“那,那你想怎么樣!”
他挺直了身體,大著膽子與他四目相對。
周以崇將墨鏡重新戴上,冷笑幾聲,將手搭在應烊的肩膀上,低下頭來帶著點玩味小聲說道。
“今晚來演出的地方給我干苦工,那我就原諒你了。”
“什...”
“不來?”說著周以崇將一張紙條塞到了應烊的穿著的襯衫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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