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這玩意兒補又麻煩,沒有還進不了學校,到時候老陳又找他嘰嘰歪歪。
抱歉了,小陳同學,你不死我就得死。
這么想著他抬起頭來,有些不自然地看著季江野,“是陳睿告訴我的,都是道聽途說,道聽途說。”
“具體呢?”
“因為有人看到了你上了一輛車,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沈星言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甚是心虛。
但聽完的季江野不怒反笑。
這笑得令沈星言背后汗毛豎起,總覺得會有什么秋后算賬。
“原來是這樣。”季江野沉聲念道,身體微微靠近他,十分認真地望著他,雙眸甚至比平常看起來還要黝黑。
這是季江野第一次看到沈星言穿著正裝的樣子,他的手掌緩緩從耳尖往下滑落,最后落在了他的領結上。
沈星言屏聲靜氣,整個大腦幾乎要宕機,男人的體溫從指尖上傳了過來,沒由來的讓他有點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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