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您的吩咐,回美國的機票改到了今晚上的十一點,還需要再改時間嗎?
一旁的陸任東隱約聽到了“機票”“改簽”之類的,不禁抬起頭來看向他。
“不必了。”聞碩說,“按照原計劃,今晚八點來酒店接我。”
他掛斷了電話。
陸任東站了起來,拍了拍聞碩的肩膀:
“人也見了,酒也喝了,往事也回憶了。你是大老板,日理萬機,就不耽誤你時間了,咱們后會有期吧。走了,你房間號多少,我送你回去。”
聞碩回到酒店套房,已經是下午的兩點。
他昨天高強度地工作了一整天,從下飛機后就與大陸的投資人在酒會見面,到與美國那邊開會了一整個晚上。
晝夜不停的工作令人疲憊,但也是他用來麻痹自己的最好的良藥。
因為只有工作,才能讓他不去想任何有關于任梨的事情。
他扯松了領帶,走進浴室,想要洗個澡,手腕上那條黑色的發繩不經意間又出現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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