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碩:“……”
陸任東:“你沒在國內讀大學當然不知道,大學里那幫人就愛瞎起哄,任梨剛好是她們班的學習委員,所以大家就愛開玩笑把她跟那班長湊一塊兒。不過說真的,那小子真心不配,比起你我來說都差遠了。”
聽到這里,聞碩的臉色才稍稍地好看了一些。
陸任東:“扯遠了,我知道你以前跟任梨在一起過,但那早就是歷史了。聞碩,我現在很認真地通知你,我在追任梨!我對她的喜歡,絲毫不比你的要少。你笑什么?我是認真的。是,你現在錢比我多,但我也不差,北京幾千萬的房子也是可以隨便買的,我同樣可以讓她過上優渥的生活,還可以給她你給不了的東西——放棄一切的陪伴。”
聞碩終于冷了臉:“老陸,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陸任東:“是啊,我拿你當朋友,所以才會提前跟你說清楚。我不想哪天等你去參加我們的婚禮,才知道這件事。”
“行,今天的飯你就別想吃了。”聞碩拿起了外套,說,“直接去喝酒吧。”
國貿酒店的頂樓,中午的清吧里人很少。
這里沒有昏暗的燈光,也沒有可以追憶往昔的氣氛,有的只是談生意的人。雖然不是一個適合的場合,但至少有酒可以把自己灌醉。
卡座的桌上已經擺了一堆空酒杯,陸任東喝的有些上頭,跟聞碩碰了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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