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撐傘,站在車前,細小的雨絲洇入了他那套價格不菲的深色西裝之中,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眸光深邃,靜靜看著不遠處的自己。
那一刻,任梨心想,有一點聞碩說錯了。
縱使西裝革履的他褪去了年少時的青澀,有了棱角和鋒芒,但每當她看向他的時候,看到的永遠都是那個可以在陽光下熠熠閃光的少年。
“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到。”她掛斷了電話,舉起雨傘,快步走進了雨簾。
第三次乘聞碩的車,任梨顯然熟稔了很多。
她坐在副駕駛位置,迅速地系好了安全帶,信心滿滿地說:“我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今天回學校的路上,我一定不會像昨天一樣再睡著了。”
“今天不去學校,我想帶你先去一個地方。”聞碩說,“露天的電影院,去不去。”
任梨一時沒想到聞碩竟然想要去看電影,不禁回答:“可是今天下雨,哪里有露天的電影可看?”
雨滴拍打在前方的擋風玻璃上,雨刮器正有節奏地擺動著,聞碩轉過臉來,突然問:“任梨,你想再叛逆一次嗎?”
高三的那段記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漸漸模糊了,可聞碩這句話卻精準地讓那些片段在腦海中重新清晰了起來。
四中校門外,人頭攢動的夜市小吃街,她吃著小攤上的牛肉丸,第一次萌生了一種要跟著聞碩叛逆一次的想法。
于是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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