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發生了一些爭執。”任梨垂下了眼睛,“但是我沒事,真的。可是楊藝沒那么幸運了,我在派出所見到過她身上的傷,那些人一定不是第一次欺負她了。”
聞碩本來就因為剛才見到林嘉成而心情不爽,現在更不爽了:“我現在有個提議,你可以選擇拒絕,但這不會改變我的主意。”
任梨很少見聞碩這種認真又可怕的樣子,怕他真的做些什么,趕忙說:“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要幫楊藝,但這世上所有的問題不都能用同樣的方式來解決的。警察叔叔已經替我教訓她們了,正義是站在我這邊的,她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就足夠了。”
聞碩反問:“你真心覺得這就夠了嗎?”
這句話把任梨問住了。雖然她心里不想去承認,但聞碩說得或許就是事實。
她知道正義從不缺席,但是楊藝并不會因此而抹去已經形成的身心創傷。雖然她并不清楚接下來的事情會怎樣解決,但是在正義來臨之前,她也想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嗎?”任梨說。
“你剛才不是還說,不贊成以暴制暴?”
任梨:“我當然不贊成你用這種方式。但是,威懾力本身也是一種有效的武器。我認識的人不多,但還好,我有你。”
就最后這句話聞碩愛聽。以前的任梨從來都沒有因為任何的事情麻煩過他,今天卻肯為一個剛認識半天的人來找他幫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