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敲了敲敞開的教室門:“小姑娘,是你報的警嗎?”
他的視線里,面前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帶著淚痕的小姑娘先是一愣,繼而用力地點了點頭。
“……他嗎的,你知道老子是誰嗎,就敢把我關在這兒。我告你,今兒老子跟你沒完……”
派出所的走廊暖氣片旁,染發妹單手被銬在旁邊的橫桿上,一邊蹬腿一邊罵罵咧咧說個沒完。
旁邊一同被銬在這兒已經醒酒了的醉漢、打架掛彩頭上包著紗布的小混混聞聲邊看邊樂。
“省省力氣吧。”其中一個沒忍住出了聲,“你是真他嗎的吵,剛才被銬在這兒的一男的,還說自己是本地**呢,你看被帶進了審訊室,剛坐到椅子上,還不是好好好是是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就慫了。你的這些話騙騙自己得了,這他嗎是派出所,犯事兒不大的話,那就別嗶嗶了,趕緊簽了調解書就回去吧。”
染發妹像是恍然回憶起了這是什么地方,瞬間有些慫,低聲罵了句什么,轉頭望向靠在暖氣片邊上的圓臉女生:“珍姐,你不是認識公安局的那誰么,剛才打電話了么,怎么說?能擺平么。”
圓臉女生抱臂冷笑了一聲:“擺平個毛,叫你悠著點你不聽。我跟你說,出事兒了你自己扛,跟我有半毛錢關系。”
“嘿,珍姐,你不能這樣,是你說看楊藝不順眼讓我教訓下的。要不是你,我他嗎犯得著來這兒么。”
“打住打住,這事兒跟我沒關系。”圓臉女生說,“我壓根就沒碰過她一根手指頭……”
兩人吵吵嚷嚷的,走廊盡頭的民警聽不下去了,厲聲喝止:“干什么!這里是公安局,‘安靜’這兩個字聽不懂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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