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梨這一覺睡得并不算輕松。
腦袋難受的時候,就會做很多很長的夢。她夢見自己像是在黃沙滾燙的沙漠里前行,走了很久,又渴又累。
然后畫面轉換,四周下起了大雨,她淋著刺骨的冷雨,想找個可以躲雨的地方。她遇到了很多的人,發生了很多事情,各種事情走馬燈似的在腦袋里擁擠著,很難受。
終于,她在這種似真似假的夢境里走了很久,直到看到眼前出現了一絲的光亮。
她欣然加快了腳步,遠處,光芒越來越盛。
她終于走到了世界的盡頭,看到了漸漸清晰的方格狀類似于天花板似的東西,然后世界開始放大。她偏頭,看到藥水正從透明的瓶身中有節奏地滴落,沿著一次性輸液器進入到自己的身體里。
夜燈的光線不甚明亮,周圍很安靜,她視線稍稍地一轉,看到了坐在病床前正單手撐著腦袋睡著的聞碩。
任梨承認,聞碩睡著的樣子,真挺好看的。
他的呼吸輕柔均勻,高挺的鼻梁在柔和的燈光下投射出一片靜謐的陰影。
任梨生怕驚擾了這一刻的寧靜,甚至連呼吸都變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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