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對嗎?”綾辻行人打斷她,像是早有預料,“按照原本的計劃,在下完毒后,你會將裝有肉毒桿菌的試劑瓶銷毀,這不需要什么技巧,外面的風雨很大,等警察趕來,證據早就融于塵土了。”
女士扯了下嘴角,“所以說你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件事是我們做的?”
“你是沒聽見我剛剛說的話嗎?按照原本的計劃但是意外出現了,你們又多了一個想殺的目標。”
綾辻行人轉頭,“就是這位森社長。”
“你們怨恨曝光這件事的松本小姐和媒體,同樣也嫉恨拒絕了你們的森氏,如果當時森氏同意了合作,擁有更高配置的人員和研究室,絕對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你們是這么想的吧?所以你們留下了一部分毒素,準備拿它對付森社長……”綾辻行人打量著女士,幾秒鐘后道:“至于留下的毒,就藏在你胸口佩戴的那枚胸針里。”
女士下意識捂住胸針,似乎覺得這個行為太突兀,又將手放下。
僅僅是這一個小動作,足以證明很多東西。
局面在綾辻行人的推理下呈現一邊倒的趨勢,眾人議論紛紛,“石井小姐,他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是你們殺死了松本?!”
周遭的質問化作無形的壓力,石井的心理防線顯然是普通人的水準,面對一道道飽含怒火,懷疑,厭惡的視線,她的臉色一點一點白了下去。
最終她面色灰敗地承認,“是我在松本小姐的飯菜里下了毒,但這全是我自作主張,和教授沒有任何關系。”
山上滿臉憤怒地沖上去,“為什么?!明明是你們自己的實驗出了差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