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你對于他的情感甚至超越了自身,達到了無法企及的高度,高到拋棄自己的所有主觀,客觀,甚至超越自己靈魂的重量去愛他,才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所以當意識到這一點時,我什么也不顧不得了,哪怕這個行為違反了我此生所學的道理和知識,背叛了我的信仰和榮譽,我也顧不得了。
“蘭波,也許你應該清楚,你做的一切都是沒有用的。”魏爾倫別過臉,嗓音干澀地說道。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情緒如此外放的阿蒂爾,印象里對方總是帶著諜報員的冷靜自持,哪怕面對他的背叛,情緒也是如荒野般的寂靜。
蘭波伸手矯正了他的視線,“保爾,告訴我,為什么?”
魏爾倫維持面無表情道:“你說你愛我,可你愛的到底是什么?由研究人員隨意輸入的人格式?還是人格式內代表著‘憎惡’的魔獸?”他再度強調,“蘭波,我不是人類。”
我回應不了你的感情,我也回應不了。
而且,他說:“我們不可能在橫濱一輩子,屆時,你該怎么處理我與法國之間的隔閡?”
蘭波能明白魏爾倫在感情上的拒絕,其實見面時他就察覺到了,親友對于自己的漠視和不信任,甚至面對中原中也時的發言……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當年他拒絕了對方的求助,辜負了搭檔的信任。
所以,不愿意相信也沒關系,蘭波挽起他散落的金發,“保爾魏爾倫,這就是我的答案。”
什么都好,什么都無所謂,他愛的是名為“保爾魏爾倫”的存在。
“至于法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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