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像是發自內心地感到疑惑,“這種顯而易見的事物還需要監聽器?”
聽他這么一說,中原中也又不確定了,過去的教導告訴他不能因為短暫的相處就全盤否定一個人的人品,說不定太宰今天才第一次放呢?
但是,中原中也打量著鳶色眼睛的少年,沒有找到任何撒謊的痕跡,直覺卻告訴他不對勁。
太宰治面不改色地對上中也的視線,他是放了,可他還沒來得及定位,就直接猜到了森月音的位置,所以也不算騙人啦……
飯后,森月音窩在沙發里將剩下的情報看完,和副官約了個時間商討后續事宜,看都看了,他干脆將保密機的各國郵件清了一遍。
森月音處理文件的速度很快,他做不到一目十行,但格外會提取重點,唔,正經的那種,一份幾千字的報告,其實重點也就幾句話,至于他的回答就更精簡了,同意,拒絕,敷衍,三選一。
“阿蒂爾。”不知道過了多久,森月音抬起頭,看向坐在一起的一家子,晃了晃手里屏幕暗掉的保密機,“夏爾問我,你什么時候回法國。”
昨天的動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能探查到多少情報,就要看各國情報員的本事,但是有一點,暗殺王入日本境內歐洲那邊肯定是得到消息了。
這不,波德萊爾知道后也過來打探消息,不過和情報員不同,他打探的是這對諜報搭檔的感情進度。
在聽到法國兩個字時,魏爾倫眼神瞬間一變,坐在他旁邊的蘭波先是安撫性地給了一個擁抱,然后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么。
魏爾倫眼底的警惕減弱,但沒有消失,蘭波笑著松開手接過保密機,轉身去茶室回復。
片刻之后,蘭波將保密機放回森月音面前,“月,老師問你什么時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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