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帶著任務來橫濱的吧?法國政府的任務。”
森月音呼吸一滯,他還真的忘了這件事,不僅僅是他,估計連法國政府那邊都忘得差不多了他是為了尋找在日本失蹤的異能諜報員才來到橫濱的。
魏爾倫微微一笑,他不僅知道任務,還猜到了森月音的想法。
“只要中原中也在這里,我知道后就一定會過來……你是這么想的吧?”
呃……森月音捂住臉,這個反駁不了,他是真這么想的。
森月音的沉默讓魏爾倫眸光一點一點冷下來,再次開口時,優(yōu)雅的嗓音帶上了幾分嘲諷,“你總是自詡無立場,但實際上,友人的立場就是你的立場,雨果,波德萊爾是革命左翼,所以你參與了起義,阿加莎,莎士比亞是執(zhí)政黨,所以你與英國國務機構(gòu)來往密切。”
你所謂的自由,好像也沒有那么純粹。
森月音想了想,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我的無立場并不是自己追求的結(jié)果,我只是找不到想要去的地方,魏爾倫,你憎惡著這個世界,而我覺得這個世界的事情都那么了無生趣,既然如此,那干脆就不要去理會什么善惡真假,將自己的選擇權(quán)利賦予在自己的友人,而不是事件上因為我相信,他們是值得我交付信任的存在。”
在理解話里的意思后,魏爾倫露出意外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森月音彎著眉眼,篤定道:“魏爾倫,如此憎惡世界的你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定也有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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