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
“好啦,既然怕痛就不要亂動。”
森鷗外將病床調高,讓他躺得舒服些,然后去水槽那邊洗手。
“如果不是大叔將我帶回來的話,我早就見到黃泉比良坂了,也不會活下來躺在這里痛苦。”
森鷗外用紙巾擦干凈水,似隨意道:“少年,你為什么要執著于死亡呢?”
太宰治眨了眨眼,天真又茫然地看著大人,“我才想說呢,活著有什么意義嗎?”
為什么,為什么所有人,寧愿經歷數不盡的痛苦與磨難,也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一切的盡頭是死亡,一生得到的所有都會消失包括自己,那么,人有什么活著的意義嗎?
太宰治鳶色的眼睛仿佛會說話,他在尋找,他在祈求,祈求著一個答案。
森鷗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揉了揉太宰治蓬松的黑色短發,問了句:“少年,餓了嗎?”
太宰治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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