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聽到這里,太宰治終于忍不住睜開眼,聲音堅定又決絕,“絕對不要!我一點也不想經歷這種事情!”
森月音安慰道:“放心啦,我只是提出一種可能,這種無法確定的事情,不到絕境,我是不會做的。”
太宰治沒有說話,他盯著森月音看了許久,然后沒頭沒尾地說了句:“你是一直這樣嗎?”
“嗯?”
太宰治眼底不加掩飾地流露出幾分惡意,“因為莫名其妙的好感,就不顧別人的意愿,對別人做著自認為好的事情,然后在不感興趣后又轉身離開,說是什么自由,實際上根本就是獨斷專行!”
森月音和病床上的少年對上視線,思維沒忍住跑偏了一下,橫濱這地理位置果然不對勁吧?這座幾百平方公里的城市聚集了多少天賦異稟的少年?
他曾經聽說過一句話,時代造就英雄,橫濱那這么多英雄預備役是準備做什么?屠龍嗎?
至于太宰治說的話……
“獨斷專行嗎?挺多人這么評價過我的,甚至還有更過分的,說我是pose故作姿態。”
然而也有人稱呼他為。兩者都是他,但兩者又都不是,那些人只是通過他人生某個片段的行為,用主觀的臆斷去定義他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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