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剛要說出口的疑問化作了無奈,他將人拉進來,“診所又不是沒有吃的,下那么大的雨就不要跑出來了。”
森月音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廚房,調(diào)侃道:“診所有什么吃的,泡面嗎?”
“泡面也挺好的。”森鷗外目移,“月君應該也沒吃晚飯吧,下那么大雨就先別出去了,留下來一起吃……等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月君是怎么知道我來診所的?”
森鷗外沒有將工作和私生活融合到一起,森月音很少接觸到港口mafia的人,平時做什么也不會過問,只是偶爾會來五棟大樓找他。
今天的行程不是之前安排好的,森月音沒有港口干部的聯(lián)系方式,是怎么知道他還來診所的?
眼看瞞不過去,森月音說了實話:“好吧,其實我是散步散到這附近,正好看見你的司機,他告訴我你來診所了。”
正好他還想再走一會兒,干脆就去餐廳打包了晚飯送過來。
森鷗外垂著眼睛遺憾道:“我還以為真的是月君擔心我呢。”
森月音還沒說什么,一簾之隔病床上的太宰治忍不了了,“哇嗚,這是什么惡心東西?大叔,大叔,我感覺我又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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