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廳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波德萊爾努力壓住嘴角的笑意,“抱歉,我想到點高興的事,你們繼續。”
內政部長忍了忍,他知道這個作戰部負責人,出了名的護犢子。
之前失聯的兩名超越者,阿蒂爾蘭波與保爾.魏爾倫,先不說他們失聯前的戰況,已經證明起碼其中有一方背叛。單說無故斷線這一點,按照諜報規定,到達一定時間可以定為叛國。
這位作戰部負責人硬生生頂著國會和參議院的壓力,讓這份判決書遲遲無法下發,甚至還把先前的戰斗行為定義為危機情況下的緊急避險。
至于波德萊爾,這位可是敢跟著起義的人!
內政部長“不想”跟他們爭論這些,繼續道:“那您知道他們的下落嗎?我們必須在沒有發生事故前,解救出元首。”頓了一會兒,他加了一句,“勸說誤入迷途的凡爾納,迷途知返。”
這個問題雨果回答了,“大西洋。”
眾人:“……”
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他們都帶走凡爾納了,肯定把大本營建立在神秘島上,現在還不知道在海上哪塊地方飄呢。
說實話,要不是怕那群背叛者殺個回馬槍,人身安全還需要他們保護在場的政府高官都想把他們支走了,完全問不出什么有效信息。
事實證明,他們的擔憂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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