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掰著手指算了算,“還有那么久啊。”
藤原雅紀開玩笑道:“亂步君先前還不是不愿意去學校嗎?”
的確,學校里有很多規章制度,雖然比起警校寬松,但是對于不喜歡條條框框的亂步來說,一點也不自由。
用亂步的話說,一群人坐在一個房間里,跟提線木偶一樣不斷上演著一場早就知道結局的戲劇。
亂步還真不是臨時找的借口,“因為月說,這里是日本,所以不要對學校有刻板印象,你永遠不知道同學平平無奇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沉重的秘密!”
藤原雅紀:“……”
但凡上過一天學,都不會被騙成這樣。
藤原雅紀轉頭看向森月音,眼神里帶著譴責,你又向兩個未成年灌輸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蘭波這個沒經過日本亞文化洗禮的法國人,聽得云里霧里,“什么意思?”
什么沉重的秘密?日本學校這是怎么了?難不成政府秘密在學校里面搜集,培養異能者?
森月音神神秘秘地說:“阿蒂爾,你要知道在日本,哪怕是小學生都可以解決世界的災難!這是一個將不可能化為可能的神奇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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