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還是搞不懂,戰斗時你決絕地赴死。”森月音語氣里滿是困惑,“你明明那么在乎魏爾倫,舍得再也見不到他了嗎?”
蘭波正在拍身上的灰塵,聞言動作一頓。
“對不起。”他先是鄭重地道了歉,又再次道謝。
森月音嘆了口氣,“你不說我也知道,是為了你心中的理想,法蘭西的榮譽。”
這也是一切矛盾的根源。
蘭波突然有些慶幸,這里是在日本,他還有時間考慮,該怎么權衡情感和理想。
“阿蒂爾,你或許可以嘗試縱容一下自己。”森月音眼底是讓人看不透的情緒,“你很重要,但有時候,你也并沒有那么重要。”
他沒有等對方反應,轉身道:“談話時間結束了,走吧。”
蘭波一怔:“去哪里?”
森月音理所應當地說:“當然是回家啊。你的臨時據點都被炸成廢墟了,也沒什么要帶的吧?”
蘭波是真的沒想到,在他看來,自己和森月音的交際并不太深,大部分都是一些私底下的聚會,獨處交流的時間其實很少。
而森月音卻愿意替他隱瞞情報,提供幫助,擋下法國和日本政界的窺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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