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堂語氣帶著幾分不解,似乎在問森月音,但目光卻落在空無一物的角落。
“嗯?”森月音挑了挑眉,這句話是在問他,還是問魏爾倫?
蘭堂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月,你是在我之后來到日本的,和中也君認識不到一年吧?”
森月音微微點頭,“沒錯。”
“那你為什么,要阻止我呢?”
沒有立場的森月音,心中的天平是以感情來衡量的。難道在法國的幾年時間,還比不過和中原中也相處的幾個月?
森月音溫和地說:“阿蒂爾,起碼對于我來說,感情是不能用時間和物質來衡量的。”
蘭堂喃喃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中也君在心中的重量超過了我。”
保爾呢?他的離開也是因為,心中向往的事物超越了搭檔和祖國嗎?
森月音否認,“不,我很喜歡中也,同樣在乎你們,這才是我阻止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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