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音沒有驚動早已睡著了的中原中也和藤原雅紀,披了件風衣獨自出門,“你待在原地不要動,等我?guī)追昼姟!?br>
“這里好黑,我什么都看不見。”可能是森月音的態(tài)度,讓亂步抱怨的話再也忍不住,“從警校出來后我想找個休息的地方,但是走了好久什么都沒有。”
“那就不看。”森月音溫和地說,“如果覺得無聊,可以想一下明天吃什么。”
雨好像小了點。
江戶川亂步坐在地上,出神地看著面前玻璃蜿蜒出斷斷續(xù)續(xù)的水痕。
裝著行李的背包因為擠不進這狹窄的電話亭,只能被迫放在外面,當然他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濕漉漉的衣服粘在身上,又冷又難受。
低落的情緒促使著他不斷回想今天晚上,或者說這幾天的經歷,同學的眼神,教官的斥責,舍監(jiān)的辱罵
所以說我還是不明白這個世界,這個全是怪物的世界。
公共電話亭的鐵門被敲響,是森月音,他撐著一把寬大的黑傘,雨珠一串串的掛在沿邊。
雖然看不清里面,但是他語氣肯定地喊道:“亂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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