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畫參差錯落地照在森月音身上,還是幾年前的模樣,半長的黑發搭在肩上,那些深淺不一的顏色讓他好看的側臉更顯幾分迷離。
他平時都是一副不著調的性子,現下不帶表情地坐在那,有種說不出陌生和距離感,仿佛與外界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你再不過來茶都要涼。”
約瑟芬鐵伊回過神,迎面撞上森月音目光,沒有為方才失態的行為不好意思,落落大方道:“月,好久不見。”
“的確是好久不見了,上一次大概是三年?不對,算算時間應該是五年之前了。”
“原來你也知道啊。”約瑟芬鐵伊話里帶著撒嬌似的埋怨,“法國就那么好嗎?要不是書信沒斷過,我還以為你忘了我們呢。”
森月音看著對面的女性,開玩笑道:“法國當然沒有那么好,我還去了俄羅斯和丹麥。”
約瑟芬鐵伊想起是有這么一回事,“所以你這是在歐洲玩膩了,不遠萬里跑來日本?”
森月音語調幽怨,“我倒是想,也得你們給機會呀。”
要是以前還能玩上幾個月,現在他這張臉常年掛在各國政府特別注意名單上,怕是剛入境就被攔下。
身為英國政府一員,這話約瑟芬鐵伊沒法接,“這不是特殊情況嗎……咳咳,話說你來信時我差點以為是誰假冒的,沒想到離開英國后,你竟然對這些感興趣起來。”
“我也沒想到,畢竟你先前十分不耐煩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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