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王卻冷下臉來,戳破他:“你明明遇到了被妖鬼纏身的民眾,不思如何幫忙解決,反而貪一晌之歡;你認知的人剛死,你不想著如何找到兇手,幫她討回公道,就想著如何避難——如此種種,可見你實在不適合當一名陰陽師。所謂陰陽師,當絕妖患、正陰陽,而不是找個避風港躲著!”
北之國的心事被戳床,惱羞成怒:“你偷聽別人的心聲!一點隱私也不給他人保留,你這樣的又算什么陰陽師,不過是個聽壁角的猥/瑣小人罷了!”
葉王能聽到人心聲的事,絕大多數的寮眾都是知道的,畢竟這種通天的本事,想藏也很難藏住。
寮眾們不敢當著葉王的面吐槽,卻在心里叨叨:‘又來?!_實不給人留隱私。’
‘貪墨了800銀的事情會不會被知道了?糟糕我說出來了……’
‘真討厭啊,這種超人的能力,跟妖怪一樣了吧?不,是比妖怪還可怕,為什么這樣的人會跟我是同僚?’
……
盡管早已經習慣了同僚們在內心的非議,但葉王還是覺得太陽穴突突地疼。
他討厭人心的虛偽和<:///.=_bnk>官場暗藏的陰私,卻不可避免地洞悉這一切。
葉王俊秀的眉心陰云密布,他強忍著不耐道:“來人,將這個被除名的家伙拖出去,陰陽寮禁入外人?!?br>
葉王貼身跟著的武士還是很有專業素養的,二話不說就將那北之國幸太給架起來了。
北之國幸太不服:“你知道是誰推薦我進來的嗎?是藤原時忠,‘那位’的親弟弟!你這樣做,不怕藤原家怪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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