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西面不改色:“你在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完全聽不明白?”
“你有咒力,是詛咒師吧?”夏油杰道。
山下西依舊在笑,笑容的弧度甚至擴大了,“有咒力就是詛咒師嗎?那我可不可以說你也是詛咒師呢?”
美咲對于住宿街的事情沒有太過于了解,因此有些不在狀態山下西看了看他特地解釋道:“小姐,這世界上很多有咒力的人并不會加入咒術界呢,也不會成為詛咒師,他們或許過著平常的生活,也可能覺得自己的小國,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見得一定會去做吧,你說是不是呢?”
美咲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是還是搖頭,并且出言嘲諷:“可我怎么就覺得你是會傷天害理的那一個呢?”
山下西:“何以見得?”
美咲沒有回答他,而是扭頭撇了夏油杰一眼,后者立刻意會召喚出,恐怖而強大的虹龍構著立馬沉住了山下西。
夏油杰冷道:“這些案子的所有相關者都說曾經見過你,你如何解釋你所到的每一個地方都會發生命案呢?”
山下西嘲諷笑:“為什么不能是巧合呢?你是高專的學生吧,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就算是咒術界也應該講究證據吧,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是害死他們的人?案發現場有我殘留的咒力嗎?”
夏油杰沉默了,下巴微收,顯現出頗為陰沉的神色。
夏油杰沒有證據,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到證據。
因為所有的案發現場所殘留的咒力都不屬于山下西,這是完全不同的兩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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