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高度緊張的情況下,沈辭甚至連入睡都十分困難。好在秦溯聯系的人回來了。
三人約在沈辭家里見面,對方一身黑色大衣,面容冷峻,在見到沈辭后沒有過多的話,只是打量了一二,而后自我介紹道:“你好,許謹?!?br>
沈辭連忙伸手去握,禮貌的道:“沈辭。許先生,我愛人的事還要麻煩您了?!?br>
許謹點了下頭,見沈辭狀態實在不好,勉強扯出些笑容試圖安慰一下。
“硯觀和我是朋友,幫他是應該的。但這個案子我沒辦法審理,因為是熟人,所以需要申請回避。”
許謹說完,沈辭才后知后覺的想起,這人他見過。
在傅硯觀辦公室的照片上,有一張三人的合照,上面就是傅硯觀秦溯和許謹。他們大學是一個學校的。
傅硯觀小時候叛逆,偷偷牽回家的那只金毛狗也是許謹的。
秦溯幫許謹倒了杯水,問道:“硯觀的事很多律師都說比較嚴重,勝率不大。但是絕對都是冤枉,我們宴和有沒有參與洗錢怎么可能自己不知道。”
“一定哪個雜碎陷害!媽的,看不得別人好,都他媽該死!”
許謹翻看著秦溯遞過來的資料,眉頭緊蹙,開口道:“凡事都講證據,這件事無非就是兩點,一、有沒有參與洗錢,二、林慕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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