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七點到家,變成了七點準時到車場。
原本沈辭是每天自己開車回家的,但自從郎玉城扎根在車場后,傅硯觀就開始接送沈辭回家了。
不管工作做完沒,晚上七點都會準時出現在車場門口。
剛開始沈辭還勸過來著,畢竟從宴和到這也得用不少時間,他不想讓傅硯觀再把休息時間一壓再壓了。可惜他并沒有勸成功,還得到了一個冷臉男朋友。
所以沈辭也就不再說了,能下班就看到男朋友這對他來說簡直不要太爽。
回去的路上。
傅硯觀臉色依舊不算太好,他看了眼副駕駛正在咕嚕咕嚕喝奶茶的沈辭,盯了半天也不見對方有開口的意思,只好自己先一步道:“郎玉城什么時候走。”
這話問出來的時候沈辭明顯感覺到了怨氣。
他咽下嘴里的珍珠,也有些無奈:“他現在是客人,我又不能攆他。好像除了這么挺著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想到郎玉城,沈辭也有點無奈,就連嘴里的奶茶都不甜了:“他真的是南邊的老大嗎?怎么這么幼稚,我昨天還看到他在和胖球搶飛盤。”
傅硯觀握緊方向盤,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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