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玉城說讓傅硯觀甩了他,他原本是沒在意的,但是現在他突然在想,如果他真的跟郎玉城被迫發生了點什么,傅硯觀還會要他嗎。
“你要問什么?”
傅硯觀按滅手中的煙,開口道:“今天為什么會和他在一起,我之前說過郎玉城不是張顯成那樣的人,他比張顯成危險一萬倍,你怎么就不能在酒店乖一點?”
“怎么乖?不哭不鬧的在這等你回來?像只金絲雀一樣只配關在籠子里?傅硯觀,你是跟我說過他很危險,我也知道,但是我又沒有再去招惹他,難不成我連酒店都不能出嗎?”
“你們這些有錢人的圈子真臟,一個兩個的都不是東西!”
傅硯觀皺起眉:“你哪來的這么大火?你和他從一個車上下來,他當著我的面親你,難道我還不能問一句嗎?”
沈辭回懟道:“不光親我,他還強迫我做了,傅總還有更詳細的想問嗎?要不要我一一跟你……”
“嘩啦”
茶幾上的東西摔了一地,玻璃制的煙灰缸更是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傅硯觀快步走到沈辭身邊,幾乎在沈辭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將人摔到沙發上。
他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眼睛血紅:“你再說一遍?!?br>
手腕撞的有些疼,沈辭有一瞬間的害怕,他還從沒見過這樣的傅硯觀,就像是一只兇狠的狼,眼里閃著殺氣,好像只要他說出來的話不是他想聽的就會被立刻咬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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