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被掐著臉,每說一個字嘴里都疼的厲害,但他沒辦法,現在手腕在流血,他又在別人的地盤,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你在這是一家獨大,但傅家也不是好惹的,你殺了我,傅硯觀會瘋。我知道你可能不怕,但是你應該更想留著我,因為我讓你覺得有意思?!?br>
“郎玉城,你缺愛!”
幾乎瞬間沈辭便感覺到郎玉城的手在不斷的收緊,一旁的保鏢也在蠢蠢欲動,只是這種緊張的氣氛并沒有持續多久。
郎玉城再次恢復往常的樣子,臉上帶著笑,他輕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汗液,對著一旁的保鏢道:“帶沈先生下去包扎,好好伺候?!?br>
一般這種話里的潛臺詞就是帶下去教訓一頓,最后留口氣就行。沈辭緊張的跟著保鏢去了負二樓的屋子,好在郎玉城所說的話就是字面意思。
等到手腕和手背被仔細處理好后,沈辭在藍庭的休息室里見到了郎玉城,那人換了身衣服,由剛才的黑西裝換成了白色的休閑風的外套。
只是就算穿的再白,也掩蓋不了心是黑的的事實。
“真夠慢的。”
“您要是把我腦袋砍下來,那下去縫合會更慢。”既然已經撕破臉了,沈辭也不再收斂。
每句話里都夾槍帶棒,恨不得直接問候對方十八代祖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