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淵從小就是這副德性,沈辭早就習慣了,有跟他拌嘴這功夫還不如回家多看兩個比賽視頻呢。
“有事給我打電話。”
沈辭將公寓鑰匙放到桌子上,沒有再囑咐什么直接離開了。他自認管賀子淵到這個份上了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只希望這人后續不要再惹出什么麻煩。
助理一大早就登上了傅家門,將前些日子傅硯觀定制的戒指送了過來。
一對很普通的素戒,沒有什么多余的裝飾,但看上去卻很好看,尤其戴在手上,更加襯的這戒指簡單高貴。
沈辭有些起床氣,今日被傅硯觀叫醒的時候難得沒發脾氣,但還是在對方手上咬了一口,半點沒留情。
傅硯觀也由著他鬧,摸了把柔軟的頭發后,將人從床上拎起來。
“往常都由著你,今天訂婚宴可不能再睡過頭了。”
訂婚宴?哦,訂婚宴!
沈辭低頭,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緩了好半天才道:“我不是在做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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